柒卅Q

很懒。

火焰有熄灭的一天,柴堆也有重燃的一天。爱情也是这样。

APH/西仏 〈海〉

> 今天的大海很温顺,也许是因为吞没了夕阳,沉睡了一般,只留下海鸥的鸣叫,和手拉手笃定前行的两个人。


他和他赤脚走在沙滩上。沙子细软,带着些许潮湿,令人感到别样的舒适。

两人之间安静了很久,他们只是并肩赏看着海。太阳从黄逐渐变红,从小逐渐变大,海张大了嘴巴,慢慢品尝阳光的味道。

“瞧,海水退潮了。”棕发男人蓦地发话,他一直紧紧牵着身旁人的手。他对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想要些贝壳吗?弗朗吉。”

被唤作“弗朗吉”的是个金发男人。他眨了眨他那宝蓝色的眼睛,轻轻摇摇头。

他转头望向海与天的相连之处,天空已是一片红褐色,缓缓向着黑色靠近,他甚至可以望到几颗迫不及待冒出来的星星。

“海水退潮了,天空也好像退潮了呢。”他又转了回来,好像孩子般的笑了,“东尼,”他温柔地唤着棕发男人的名字,“我很久以前就想与你在海边看日落了。”

安东尼奥轻轻松开了两人一直牵着的手,用带有温暖的拥抱和轻吻回复了弗朗西斯。他微微低头,吻落在爱人长长的睫羽上,惹得弗朗西斯眼皮轻颤了几颤。

西班牙人的柔情不是一个轻吻就可以说明的。弗朗西斯的额头,脸颊,鼻梁,耳尖都被吻了个遍,最后轻轻覆到了他微凉的唇上。

两人缠绵了起来。此时已傍晚,鲜少有人再来海滩,他们如懵懂无知的孩童,又如毫无畏惧的少年,一点都不掩饰地将热烈的爱意传达给对方。海风助长了爱情的火焰。

冗长的一吻完毕,两人相互靠着,坐在软软的沙滩上。安东尼奥噙着抹笑,他把弗朗西斯搂进怀里。

他那一头柔顺的金发总是带着花香,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安东尼奥想着,他喜欢极了抚摸那头秀发,每每弗朗西斯都会笑着任他揉自己。

弗朗西斯顺从地靠着爱人的胸膛,他开始欣赏天空,即将到来的夜幕。他抬起手指,数着一颗一颗喜欢躲在云彩后面却终是现身的顽皮的星星们。

安东尼奥便跟着弗朗西斯一起数了起来。他们会心一笑,更是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哗,哗。

海浪轻轻抚着海岸。

哗,哗。

海浪轻轻吻着海岸。

哗,哗。

_fin_

一个很久前码的小短文,算是,段子?x
西仏真好吃x

APH/西仏西〈Flamenco.〉

*修改后重发x
*非国设。
*豪绅仏x舞娘西(女体)
*ooc。
*时代背景就不要管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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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街道无论何时都热闹非凡,尤其是剧院,那些上层名流最喜欢的就是在夜间看几场漂亮的表演来消遣时间。此时,会例外吗?当然不会。轻快的吉他声在大厅内盘旋,伴着脚步踢踏的清脆响声,台上的舞者们正恣意舞动着,歌唱着,乐者同样用心地弹奏着异域舞曲。

弗朗西斯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单手撑着下巴支在扶手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微微翘着,他着一身绅士而华丽的正装,金发用蓝绸带束起,黑色的礼帽搁在腿上,另只手轻按着它。看上去如此文雅的他,却不其然,因为无论熟知不熟知他的人们基本上都听闻过,他是一个豪绅——所谓的顽固恶劣却有权有势之人。人们总是在私底下窃语,比如他家产万贯却一毛不拔啦——总热衷于一些跟他外表一样华丽的艺术品啦——待人处事态度怎么怎么不好啦——之类的,但一旦聊到有些人人皆有的想法,像“喜爱罕见的美人”,他们就都住嘴了。说到底,嫉妒之心人皆有之,不过他们不能否认弗朗西斯有做这些事的资本,而他们没有。“不必理会。”这是弗朗西斯在以前的某天得知人们谈论内容后唯一说的四个字,据他的仆人说,他当时显得十分平淡。

弗朗西斯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舞台上最前面的棕发女人,她的歌声合着舞鞋与舞台不断接触敲击的节奏,忽快忽慢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红色长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而像波涛般起伏,时而像翅膀般舒展,腰间的流苏同样扭动着它的身体,往上些,是迷人的锁骨与脖颈。近乎完美的曲线,弗朗西斯在心里这样评价道。小麦色的皮肤并没有影响她的美丽,相反地,衬得她更出众。要知道,法国人都挺欣赏这肤色的。

他早就有所耳闻,有一位善跳弗拉门戈的西班牙女郎带着团队来到了法国巴黎进行演出,想将这份热情传来。他们陆续在各个允许演出的地方表演,广场,咖啡馆……到了剧院,收益似乎还不错。舞团的骨干,伊莎贝拉.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就是那个西班牙女郎,她生得一副好皮囊和好嗓子,当她登上舞台演出时,每每都是竭尽全力去演绎故事,生动的表情、舞姿与歌声,仿佛她就是受到压迫的吉普赛人,感到忧郁、悲伤,却还有着乐观的生活态度,想将弗拉门戈的热情传到世界各处一样的努力。最传神的那双橄榄绿的眼睛,就像容纳了世上所有的阳光一样温暖闪亮,毫无阴霾。姣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段,动听的歌喉,这些都令她有一批批的追随者。

弗朗西斯盯着伊莎贝拉的脸庞,此刻的她还在纵情地唱着,目光深情而细腻,仿佛他与她是老友一样,事实上,差不多了。他小时曾跟随父母去过西班牙,与伊莎贝拉在瓦伦西亚的海滨相遇。那时,她穿着如眼眸一样绿的泳装,婴儿肥的脸颊上总挂着笑,见到金发白肤的弗朗西斯自然好奇地过去搭讪了一番。她以为他是女孩子:这可没办法,谁让弗朗西斯孩童时期有着一副纯良小姑娘的模样?好在当时及时解释,她也很快接受了“面前的‘可爱女孩子’是个男的”这一事实,不过显然还有些懵。此后便成为了好朋友,一切的生活都很美好——但只有一点令弗朗西斯感到没来由的不快,或说是吃醋更贴切些,缘由是伊莎贝拉身边总跟着一个来自意大利的小鬼,叫罗维诺,似乎是从小就寄养在伊莎贝拉家的孩子,且不说他脾气暴躁,伊莎贝拉宠他都要宠到天上去了,着实让弗朗西斯眼红到不行,一气之下便跟着父母回国去了,虽然不久后便感到有些后悔,但很久很久一段时间还是没有见过面:至多也就寄去几封信或在节日时托人捎些礼物罢了。

当时的幼稚令人现在感到羞耻——即使过去多年,他还确信,他深爱着她。然而碍眼的家伙在多年后也依然没有改变。瞧瞧,跟伊莎贝拉共舞的男伴正是罗维诺,他们跳着正欢呢!

看着罗维诺搂住伊莎贝拉的腰肢舞蹈,无名火在弗朗西斯心里燃起,但他仍保持着风度——仅仅是表面上,眼神像毒蛇一样狠狠地盯着罗维诺。刚好罗维诺随意地望向台下,便看见弗朗西斯瞪着眼,歌声险些跑调。伊莎贝拉听出了罗维诺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又马上恢复,安慰似的抱紧了些他的胳膊,趁背过身时向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她早就看到了台下的弗朗西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准备当结束表演时向他打招呼,毕竟多年未见,弗朗西斯的变化让她惊讶。是的,当年柔软的像女孩子的人如今成为富满魅力的男人,任谁都会惊讶。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在重新看到他的那一刻,内心似乎悸动了。

不知伊莎贝拉想法的弗朗西斯,却以为她早已和罗维诺在一起。放在他腿上的的帽子便被他可怜地捏变了形。……等表演结束再找你算账,南意小鬼。他忿忿地想着,又将帽子恢复原形,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热烈的音乐嘎然而止,这正是弗拉门戈的特点,当观众入迷之际在巧妙的时刻结束,让人印象更深,以及意犹未尽。伊莎贝拉站在最前面,身旁站着罗维诺,带领团体谢幕,标志性地露出那煞是好看的笑容,一甩裙摆又引起了剧院内男观众的热情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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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喜欢就点点那个红心嘛。(๑•́ ㉨ •̀๑)

APH/西仏〈童话故事〉
/非国设/文笔渣/流水账/OOC/其他人被我马修了/图侵删/然而还是不要脸地祝食用愉快。x/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窗前的两个小家伙身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梦的王国,一位王子和一位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弗朗西斯正捧着一本似乎是自己写的书——很幼稚的那种——一本正经地对着安东尼奥讲道,“他们过得非常和谐,非常美好,就跟天地间的宝物都在他们身边一样的美好。”

“……然后呢?”眨巴着大眼睛,安东尼奥发问,带着些期待。

弗朗西斯“咯咯”地笑起来:“然后就没有啦……这个故事就是这么短。”他闭上书本,挠了挠脑袋,金发在手指间调皮地滑落,随后他又神秘地俯到身旁的小伙伴耳边,“虽然故事很短,但我会努力延长它的。”

童心总是美好的。安东尼奥点了点头,与弗朗西斯相视一笑。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青草香,同学们都在远处野餐,只有他俩跑到其他地方。

“在很久很久以前呐,有个花园,里面玫瑰盛开,住着一位王子和一位公主。他们恩爱的一起生活。”弗朗西斯摇头晃脑地,活像街边那深知世事的评书人,他打算接着说出下一句,但被安东尼奥打断了。

他学着弗朗西斯的模样,给这个故事编出了下文,一个在弗朗西斯看来并不优美的下文:“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开心,就像所有美好的故事的结局那样。”

这使得弗朗西斯有些不开心了,他说:“东尼,你这样真是草率。”然后说完了自己尚未说出口的结局。安东尼奥只好听着他那所谓“真正美好并且不草率”的结局。

高考后的他们出去玩,大街上熙熙攘攘,只好找了家咖啡馆得到可贵的悠闲。点了两杯咖啡,两人的话匣子似乎又开了。

“噢,这地方真不错。咳嗯,那个……很久很久以前……”弗朗西斯打算继续在这个熟友耳旁叨叨这个故事了,只是这次,还没来得及开头便被安东尼奥率先打断。他橄榄绿的眼睛直视那张脸:“嘿,弗朗吉,听着。”

于是弗朗西斯安静了下来,他眨着那双漂亮眼睛,眼神看向安东尼奥事带着显然的不解:“怎么了吗?”

“从以前就是弗朗吉一直在讲呢,”安东尼奥只是眨了眨眼,“这次总该换我讲啦。”他就像要参加一次重要演讲一样,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叫做梦之国,在梦之国生活着一位王子和一位公主。王子,长得很俊美,而公主更是美丽得如钻石一般。他们每天都在一起,要是一方不见了,另一方就会日夜思念,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找对方。长期如此,王子和公主间的羁绊已经深到没有别人可以插入进去,一个都没有。他们共同塑造了梦之国爱的童话。”

安东尼奥每讲一句,就起身向弗朗西斯靠近一些,弗朗西斯便将座位向里挪,现在他已经在弗朗西斯旁边坐着了。弗朗西斯冲他挑挑眉,笑了笑,示意继续讲下去。

安东尼奥转转眼睛,咧嘴一笑:“这个结局留到大学的时候再讲吧!”

“……好吧,那哥哥就等到大学的时候再听这个故事结局。”

在大学毕业的前一天,安东尼奥单独约了弗朗西斯,在校园东南角的枫树下。他要将这个精心构思的结局告诉弗朗。

“嘿东尼——哥哥来咯。”他卷着的一层凉风飞越两人之间,“你还真是藏着掖着要到大学才告诉我结局啊……你在一些方面总是奇怪的认真。”
“是吗,那么弗朗吉,我认真起来是不是很帅?”安东尼奥顺口说了句不正经的,他嬉笑着。弗朗西斯看着那副样子笑了出来:“是——帅极了。帅气的安东尼奥先生,麻烦开始您的故事时间吧。”他弯弯眉眼,拉起了面前人的手,坐到树下的长椅上。安东尼奥没有摆脱他的手,任他拉着,同时有力温暖地回握。

“那我就开始讲啦……”他努努嘴,仿佛在酝酿着什么,“……王子和公主塑造了最完美的爱情,世间任何璀璨的一切都不如他们两个在一起来得夺目。”

他侧头目光细腻地凝视弗朗西斯的脸,后者正在认真聆听,“当王子和公主依偎在一起的时候,”这样说着,他靠住了他,“总会有人感叹道:‘王子和公主真是绝配呀。’而他们接下来就会如同热恋恋人一样带着害羞和愉悦地回应:‘多谢承蒙。’”

弗朗西斯感到脸颊边搔来的碎发痒痒的。身边的人突然停止了讲话,弗朗西斯慢悠悠地开口:“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嗯……没有了。”阳光从树桠间的缝隙穿过,照亮了棕发少年的眼睛,此时这双眼里满是笑意。

“哎?……噢东尼你可真是调皮!”

弗朗西斯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事,他恍然大悟而跟人心有灵犀一样笑起来。

“弗朗吉…我这叫幽默。”他抱住面前这个一脸好笑的男人,将他搂在怀中无比真挚地贴近他耳边说着,“我说呐,弗朗吉,答应我。”

“嗯?答应什么?”他的嗓音轻柔。

“续写这个故事,直到我们找到彼此都满意的剧情和结局。不过——有期限噢。”

“好啊,哥哥很乐意做这件事,期限?说来听听。”

“期限——一辈子怎么样?”

“……”

突然的沉默让安东尼奥有些慌张,但所幸的是在沉默了两秒之后的回答再度让他开心起来。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东尼。”语调轻快而认真,随后这句话却有点幼稚,“……你当公主。”他轻轻推了推安东尼奥,满脸这件事很重要的表情。

安东尼奥先是一愣,继而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不明显的酒窝此刻在脸上显露出来:“弗朗吉你才是,好好当我的公主。”

“不!明明哥哥是王子。”

“哎~可是你明明更像公主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东尼。”

“但我觉得是,而且打算就这样决定。”

安东尼奥不顾面前人的反抗——虽说这反抗基本上就跟猫咪一样轻柔,一把抱起他站起身来晃了几下,吓得他赶紧环住这个导致自己突然不安的“罪魁祸首”的脖颈。

“东尼。”

“嗯,弗朗吉。”

正当安东尼奥欣喜抱得美人归时,怀里的弗朗西斯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教授:“教授看见我们了。”

于是两人在毕业的前一天被教授一人罚写了一篇三千字的检讨——临走前的检讨可真是一种令人难耐的东西。不过,两人都默契无比地边写检讨边写故事。

此后,参加工作,开始同居,在一起过着生活,但日常的丰富就像玛瑙折射的光斑一样绚丽。至于那个童话故事——他们自然早已编好,但是兴许,故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若要问原因,当然是因为这个故事可是藏有珍贵而美好的记忆,满载着爱。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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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怎样不发图只发字……我刚开始玩LOFTER……。
而且着实方得很。